bodu.com

科研工作者博客

正文 更多文章

中国开启政治体制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

 中国开启政治体制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

      目前中国开启政治体制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无论就国际形势而言还是国内形势而言都是十分有利的。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也是形势逼迫。当前国际竞争激烈,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用一句危言耸听的话来说就是:改革充满希望,不改革可能会败得很惨。所以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不是要与不要的问题。目前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体制阵营都在寻求改革,因为改革是增强竞争实力的有效途径。美国的境遇和我们国家也是一样,美国如果不改革,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就会不保了,美国也可能成为第二个前苏联。
     东、西两大阵营同时寻求改革的现象,是一种历史的大局决定的,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进程已经发展到了关键点的历史演变的规律所决定的。由精致理性经济人社会(个人利益最大化优先的社会)进化到共生理性经济人社会全局利益与个人利益相一致条件下的个人利益最大化,这种共生理性经济人社会比精致理性经济人社会更优越,其利益质量更高,利益数量更大)。这次改革的主题是要建设命运共同体社会。这次改革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碎片化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的提出的“人类社会命运共同体”命题抓住了本质和要害,指明了方向。
       中国的这次改革必定获得巨大的成功。这是因为有过去60多年改革的成功经验作为参考。学费是交够了,成功的经验也很丰富了,可算是学有所成,也应该“毕业”了。更重要的是改革要有个主体,这个主体不精致理性经济人,而应当是社会利益集中体现的代表——中国共产党,其作为一民族大家庭的法代表,已经成熟了,这是一个有利条件。这包括人才的贮备、文化的贮备、组织力和执行力的形成、财力的贮备、品牌形象的打造等都形成了一种客观社会存在和综合实力。改革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民族利益法定代表人”来主事,必定会失败。
     命运共同体建设的质量标准是既要有民主,又要有集中,既有纪律,又要有自由,既要有个人意志心情舒畅,又要有大局原则,要创造一大批民族精英,更要有团结合作的大合唱,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样一种大局面。
    精致理性经济人社会,就是一种丛林“社会”其实是反社会的,是表面公平,本质上则极不公平是个人对立面之间的公平,而整体对立面之间或全局与所面对个体之间是极端的不公平的社会。
       中国的政治体制的改革,其实就是最大的和最后的一个经典社会主义意义下的“国企”的一次国企改革。一个国家的政府就是一个最大的经典社会主义意义下的国企,这个国企的改革是可以借鉴朱镕基总理搞的那次国企改革,这次改革的成功经验在于运用了一种等效原理改革其实是一种等效替代,即一个改革操作,在宏观意义,要做到改革前与改革后的不变性。致少在公平机制上、利益和产权归属关系上要确保改革前与改革后的不变性,这样才能确保改革不会使宏观结构出现瓦解的风险,确保改革在进行时能做到有理、有利、有节,实现稳定性前提下的改革当然也有改掉的成分,改掉的部分是过去不平衡、不公平、不稳定、不合理的成分。改革要尽最大可能地不伤害社会发展已经取得的成果,做到扬长补短。改革如果宏观上的稳定性改没了,那就是一场动乱。“条条道路通罗马”意味着不同的微观构造体可以实现相同的宏观目标,只是效率有高有低之区别,改革是用高效率、更合理的微观结构等效替代低效率的不怎么合理的微观结构。如国企是全民所有的,我们以借民企的运作模式和实体,用股份制企业的合作模式来托管国有资产,这种方式比官僚体制管理要效率高得多,管理的水平也提高了,社会主义的本质仍然没有变。当初朱镕基总理正是这样做的。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要将政府的一些发展经济的功能保留下来,还要发扬光大,这并不难做到,比如由PPP模式PPP模式即Public—Private—Partnership的字母缩写,是指政府与私人组织之间合作组织,也就是公私合营或官推民办)来托管这部分政府性功能组件就比较好。而主管公平正义、监督和执法的功能组件则要用最优秀的公平体制来打造。总的原则仍然是企业精神和原则来搞改革。也就是实现精准化的责、权、利划分,要充分利用好利益驱动的驱动机制,要在政治体制改革中充分体现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原则。国中的政治体制改革,本质上就是要用好用足按劳分配原则。改革在总的原则上要搞好专业化分工创新整合专业化、精准化、集成模式化是创新的目标和方向。所谓命运共同体,就是靠专业化分工和精准化管理和集成模式化组装这类的创新搞出来的比如人的肾脏是过滤血液的,不搞专业化分工行吗?不搞精准化管理行吗?血糖高一点点或低一点点都是要命的事情。社会发展就是要朝着组装成一台专业化和精准化的大机器方向前进的因为生命个体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的,这不是机械唯物主义,而是有机体的客观内在规律。
这次政治体制的改革,要完成的一个历史使命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共生资本体系。共生资本体系是自由资本体系的二级结构,国家经济与自由市场经济是二重共生。第一重共生体是自由市场资本体系,第二重共生体是国家和民族公有的共享经济部分,共生资本体系这里多作阐述。由于过去的局部与全局都是在同一个经济王国中求生存,是一重共生。一重共生无法隔离腐败。要把共生资本做成是自由市场资本体系的核心处理器CPU),要用CPU来统领全局和驾驭市场。
这里要补充一句的是,马克思写的《资本论》只研究了商品的经济,非商品的经济就没有研究了,非商品的经济就是社会公共产品的供给。目前世界经济成分中,非商品经济的成分的比重在不断扩大,有时可能已经占了近一半或者可能超过一半也是有可能的。马克思写了一本关于商品经济的《资本论》,而没有写出另一本非商品经济的《共生资本论》,所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不完全不完备的,缺少了对共生资本的研究。现在情况不同了,社会公共产品的供给已经成为现代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不研究非商品经济学,或者叫《共生资本论》,我们无法对现代经济社会进行全面的可靠的描述和科学操控。西方经济学没有考虑非商品经济的问题,所以越来越不管用了,现代的许多经济学家可能比一个经济学外行更糟糕。
       这次政治体制改革与历史上任何一次体制改革都不相同,这次政治体制改革本身就是一场经济领域的产业革命,因此这次政治体制改革是由第六次产业革命所推动的,是经济推动政治的一场改革,它不完全由政府推着走,而是社会推着政府走,是半人为、半自发的一场改革。改革行政的官僚体制的转变是被社会赶着走,着走的,是经济社会发展的自发力量推动的一次革命。政府的作用是办样板,搞试验,促创新,通过引导创新驱动的一场产业革命来推动这次政治体制改革。在很多情况下政府官僚还可能是这场改革的一种阻碍因素。所以中央政府要做好引导、疏导、激励、扶持等服务性的工作。这场改革的主力军是政府精英和企业精英,和社会经济组织,是广大人民众的智慧整合形成的一场产业革命和社会革命,是企业精英与政府精英和人民群众的合力推动的。
     中国的这次政治体制改革是中国千年难得一遇的重大利好的机遇,抓住了这次机遇,中国就能主导世界的改革和发展,成为全球社会发展的一个样板。中国的这次政治体制改革仍然是走农村包围城市的发展道路。
                  胡爱生
                2017年2月7日于怀化
            
 
分享到:

上一篇:

下一篇:文章转贴:谭天荣致全国物理学界同行的

评论 (0条) 发表评论

抢沙发,第一个发表评论
验证码